酒鬼大仙

半吊子,年更
真羡慕你们那些日更的人

立个tag,放个预告


【李渐鸿x郎俊侠】

大概是郎俊侠帮李渐鸿找儿子之前的故事。

纯粹是乱写,切勿当真,如有雷同,算我抄袭。

嗯……名字嘛,就叫【长生决】

别问我为什么和歌曲重名。

这是我人生最尴尬的一次
对面谁都有,就我一个独苗!
然后嘛——
满场被追着打

【御夜】 尘埃

写玻璃渣的时候感觉就像亲手拆了自己的cp
简直心疼到不行
下一次一定要写甜文了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正文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“再也没有机会了,狗朗酱。”御芍神紫轻抱着夜刀神狗朗的腰,把他轻轻的拥在怀里。

“为什么呢,这么不听话?”泪水顺着御芍神紫的脸庞滴落在狗朗的脸上,“这样可一点也不美。”

——为什么要哭,明明狗朗现在是最美的。
——泪水…会破坏这美丽的。

御芍神紫连忙擦去狗朗脸上的泪水,他的指间在触碰到狗朗渐渐冰冷的肌肤时,有些颤抖的收回手。

“狗朗酱,为什么要战斗呢?”鲜血已经凝固,映出了狰狞的黑色,【过】似乎已经在狗朗的心口扎根,银色的刀刃上流着狗朗心头的血,却早已滴落在地上,渗进了无形的阴冷。

“你是知道你打不过我的。”御芍神紫对着这具几近冰冷的尸体不断的流泪,又不断地擦去滴落在狗朗脸上的泪痕,苦涩伴着后悔与无可奈何化尽在他的心里。

御芍神紫把【过】一寸一寸的从狗朗心口取出,尚存余温的鲜血顺着银色的光辉溅在地上,盛开着的红莲。

御芍神紫把剑收回,慢慢的抱起狗朗,心口处似乎还存留着狗朗的温度。

是多么美丽。

再也没有机会了,看到狗朗为自己流泪,再也见不到我所追求的美丽了呢。

御芍神紫想起了他们还和一言在一起的时候,狗朗总是那么挂着笑脸,就像枯萎的樱花树在一夜盛开是给人的绚丽的震撼,直到凋零了的刹那芳华。

曾经的一切似乎都化作了一粒尘埃,潜入了深海,在封闭的世界里独自去领略着时间的流动,和逐渐被遗忘的孤独。

【鬼白】 玻璃球

呐,米娜桑
我又来了
这次是灵感俱发的文
微甜不腻
——————正文——————

鬼灯最近总拿着一个透明的玻璃球。

每当他拿起来后就像决定了什么一样的出门就走,可又马上泄了气似的把玻璃球轻轻的放在桌上。

——啊,好纠结
        要不要去

“鬼灯在为什么事发愁么?”阎王大人坐在鬼灯面前吃着鱼片,看着鬼灯托着腮在一旁想着什么,问了一句。

“啊,是啊。”鬼灯回答的漫不经心。

“什么事?”
“没什么,就是想送个礼物。”
“嗯?鬼灯要送给谁?”
……

白猪。

鬼灯还是没说出这两个字,还是闷头纠结着。

——还是……不要了吧。

“鬼灯,送礼物不管是什么都可以代表自己的心意,不管给谁,那么他一定是你最重要的人吧。”阎王看出鬼灯的纠结,劝了他一句。

——还是……去送吧。

一路上鬼灯还是在纠结,但当他走到桃源乡的时候,他已经没机会后悔了。

“鬼灯大人?”桃太郎背着一篮桃子向鬼灯走去,“有什么事么?”

“啊……没…白猪在么?”鬼灯小声的问了一句。

“白泽大人么?在的哦。”桃太郎推开门,正好白泽也正要出来。

白泽一看到鬼灯像见了鬼一样立马后退,双臂护住脸,成防御姿势。

鬼灯尴尬的挠挠头,“内个,白猪,我来,其实是想给你个东西。”鬼灯说话的声音比平常要温柔的多,白泽看了看鬼灯,放下手,走向他。

“呦,鬼灯大人还会给我送东西?”一脸戏谑却掩盖不住内心的欣喜。

“这个。”鬼灯摊开手掌伸到白泽面前,一颗晶莹剔透的小玻璃球安稳的躺在掌心。

“这个是我从现世买来的,说是透过这个珠子第一眼看到的人,会是自己最喜欢的人。反正我也没有什么用,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…”

鬼灯话还没说完白泽就把玻璃球拿了起来放到眼睛前,仔细的看着。

“最喜欢的人……真是一副臭脸呢,好讨厌。”

——不过,好喜欢。




【鬼白】 生病


第一次写鬼白,不知道写的好不好
多多包涵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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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,没药了。”鬼灯拿着手里的空瓶子,看着腿上的伤,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
“那鬼灯大人是要去桃源乡么?”小白在一旁摇着尾巴,越来越肥虽是笨重,倒也是可爱。

“啊。”单音节发音算是回答了,鬼灯放下药瓶,起身欲走。

“鬼灯大人!”小白在后面叫住了鬼灯,“鬼灯大人可以带我一起去么?”

“哦啊,走吧。”鬼灯没回头,挥挥手招呼小白。

桃源乡

推开门,便看见白泽手里捏着一片叶子,笑着给桃太郎讲解着,虽然比起之前的庸散,现在认真的样子不像他,但看着白泽轻笑的模样,心里稍稍有点悸动。

——这是什么感觉?

听到开门的动静,白泽转过脸看向来客,笑容僵硬在脸上,随即转换成阴郁,看向桃太郎,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被鬼灯听见:“来了个讨人厌的家伙。”

“不好意思”鬼灯握紧了狼牙棒,手臂上爆出青筋,阴脸笑着走向白泽:“我没听清你刚才再说什么。”

“哐”狼牙棒擦过了白泽的脸,重重的锤在他身后的墙上。

白泽摸着脸上伤口,心里余惊未平。

——好险,刚才要是砸在脸上……

白泽不敢想下去,连忙露出他最标准的笑容看着鬼灯,“请问鬼灯大人来此地有何指教?”

“之前的药膏没了,你还有么?”鬼灯说的云淡风轻,可白泽却皱起了眉头。

“你的伤还没还么?”像是关心的话语一样,鬼灯听得心里微微麻酥,脸也红了点儿。

“鬼灯大人你没事儿吧?”小白摇着尾巴,又白又圆的身子,诈一眼看像一个会说话的雪球一样。

鬼灯微微转脸,假装咳了一声:“没事。”

白泽拖着下巴想了一会儿,起身走到一旁的矮柜中,蹲下来找药,衣服因为肩膀的运动被带了上去,背部露出了一点,白皙的皮肤被映得那样好看。

——好想去摸摸。

鬼灯被自己的想法惊呆了,有些不好意思的转过头,脸上的红一直烧到耳根。

白泽找完药刚好看到了鬼灯这幅样子,有些疑惑的问了鬼灯一句:“你是生病了么?”

“嗯……”出乎意料的回答,鬼灯也被自己惊到了,他连忙抬头,对上了白泽意味不明的眼神。

“可以……跟我说说是谁么?”白泽的眼里明显闪过一丝失望,但很快又消失不见。

鬼灯愣了一下,轻笑一声,“可以哦。”

白泽感到眼前一黑,感觉嘴唇上触到了一个冰冷有柔软的东西。

那是——

“就是这样。”鬼灯说完,从白泽手里拿过药膏便走了。

白泽一人坐在高凳上,左手微颤的抚摸着鬼灯吻过的地方

——“这……是怎样啊……”